敦煌佛教故事 十六國至南北朝

毗楞竭梨王身釘十釘

北涼
北涼

虔闍尼婆王剜肉燃千燈

屍毗王割肉餵鷹

北涼,左邊割肉,右邊秤上鴿子
北魏

難陀出家故事 佛祖弟弟難陀熱戀妻子,不肯出家。佛祖便帶他遊天堂、地獄,陳述因緣。兩側描繪難陀與妻子分別的情景,一手握妻手,相眼卻望著佛祖。

九色鹿本生

沙彌守戒自殺故事 剛受戒小沙彌化緣到長者家,只有小女在家,相逼求愛。小沙彌遂自殺以表清白。

須摩提女請佛故事 崇信佛敎的須摩提嫁與滿財長者的兒子。婚禮上眾多梵志行為粗俗,她便拒絕見客。梵志修跋告訴滿財長者種種神異,他甚為憂愁,便讓須摩提請佛降臨。首先乾茶背着一口大鍋先來,接着均頭沙彌帶着五百株花樹而來,般特乖五百頭青牛而來,羅雲乖五百孔雀,迦匹那乖五百隻金越鳥,優毗迦葉乖五百條龍,須菩提乖五百座琉璃山,大迦犍乖五百隻天鵝,離越乖五百只老虎,阿那律乖五百獅子,大迦葉乖五百馬,大目犍連乖五百頭白象陸續飛來。最後佛祖與弟子乖五彩雲冉冉而來,為滿富城人民説佛,全城人民都皈依了佛門。

快目王以眼施人

北涼,宋牆剝出後見㐀涼壁畫

蕯埵太子捨身飼虎

北魏
北魏
北魏
北耦
北魏
北魏
北周
北周
北周
北周
北周
北周
北周

獨角仙人本生 人與鹿交媾而生的仙人,形貌如人,頭生一角,其足似鹿,有神通力。某日上山逢大雨,跌傷雙足,遂責令龍王不要再下雨。不久莊稼枯萎,百姓饑饉。國王懸賞能破壞仙人神通之人。淫女扇陀應募入山,要求國王準備五百輛車及五百美女,並向國王保證騎仙人頸來見國王。扇陀以女色、淫果及美洒誘惑仙人令其失去神力,隨即天降大雨七日。七日後洒果已盡,仙人還想享用,扇陀便騙仙人入城,途中掦言無力再行,仙人便讓她騎在頸上繼續行走。國王見此便招呼仙人在城中享樂,數月後仙人厭倦世俗生活,重冋山中修煉。畫面單輻,淫女騎坐在穿褲褶的仙人頸上,特徵鮮明。

梵志夫妇摘花坠命”因缘故事(图左)梵志夫妇摘花坠命因缘故事,出自西晋法世等译的《法句譬喻经》卷第四《生死品》。该故事讲,在古印度有一位家境富有的青年梵志,长大成人后,父亲为他挑选了一位年轻美貌的女子为妻,一家人生活的十分美满幸福。新婚不久的一天,夫妻俩人到后花园赏花游玩,花园树木枝叶茂盛,鲜花怒放,犹如仙景一般,使人留恋往返。青年梵志的妻子又非常喜欢鲜花,便请求丈夫为她摘花。青年梵志便上树为心爱的妻子摘花,把摘到的花送给妻子,妻子得到一枝花后,爱不释手,越看越喜欢,又央求丈夫再摘一枝,丈夫为了满足娇妻的愿望,又上树摘花,谁知树枝突然折断,青年梵志从树上掉了下来,不幸坠地身亡。青年梵志的突然死亡,使幸福美满的一家转眼之间变得痛苦悲伤,从此长者一家陷入了深深得悲伤中。长者为了全家摆脱这种痛苦,向佛请教,为何自己要遭受丧子的痛苦,佛说,你和儿子在前世时,与他人帮助一个小孩,射死了树上的一只山雀,所以,今世你儿要遭受坠树身亡的恶报。该故事画在敦煌石窟中仅有一幅,即梵志青年上树摘花,把摘到的花递给站在树下接花的妻子。全部过程只在一个画面中表现,构图非常简单,为单幅画,该画绘于第428窟主室东壁南面。

須達拏太子施象本生 葉波國太子須達拏樂善好施,有求必應。敵國收買婆羅門向葉波國乞求百戰百勝的白象,太子慷慨相施。震怒國王將太子驅逐出國。太子携帶妻兒離去,路上被婆羅門騙去馬、車、衣服,最後還施予婆羅門兩孩子。最後國王贖回孫兒,迎太子回國,敵國也歸還白象。畫面上中下三橫卷以S型走向連接。上段北起為:廣行布施,敵國設計,施與白象。中段南起為:騎象而去,禀報國王,布施七日,辭別國王,送別太子,駕車出城。下段北起為:乞馬施馬,乞車施車,乞衣施衣,徒步入山,途見幻城,結廬修行,與獸共嬉,乞子施子,幻獅阻妻等。山石見原始皺法。

北周

乖象入胎

北魏

出遊四門

北涼

夜半逾城

降魔變

北魏
各種妖魔
三個美女
孌為三個老太婆
北周

涅槃

北周

佛傳故事 主要根據東漢曇果、康孟詳、竺大力所以《修行本起經》繪畫的,表現佛祖的一生:入夢受胎,樹下誕生,步步生蓮,九龍灌頂,呈現瑞相,仙人觀相,修四時殿,太子赴學,比武試藝,優勝娶妃,出遊四門,觀耕得禪,逾城出家,悟道成佛,初傳法輪等,共八十七個情節,分上中下三欄S形走向

北周

樹下誕生,三十二祥瑞中的十種:白馬生白駒,黃羊生黃羊仔,日月星辰,梵天以寶蓋遮覆宮殿,明月神珠懸於殿堂,屋內頭梳雙童髻,身穿裙襦持物者,表現夜如白晝,天神從天而降侍太子出生,瓷盛甘露,天神奉寶,天神送寶車。

太子站中央,九龍圍繞噴水沐浴。兩側天神奏樂薰香燒香

太子回宮,上部右側,摩耶夫人抱太子乖四龍駕的交龍車回宮。車右狻猊,車左右人身獸頭的天神,箜篌飛天圍繞。淨飯王乖交龍車迎接。畫面下部,眾人抱太子在神廟參拜,神像全部傾覆,眾人驚嘆,稱太子為,《天中天》。右側為相師為太子觀相

道巷自淨,地面上有大花蕾,表現陸地生蓮花,出恭圖表示臭處更香。

細雨澤香,衣物自行披掛到架上,風神停風除雲,空中晴朗,雨神為四方降細雨澤香。

天樂齊奏 三十二祥瑞之五種:畫面自左至右,太子安坐屋內,六萬天女執孔雀尾拂塵顯現於宮牆上;諸天玉女持盛香汁的金瓶侍立於空中;飛天奏樂;方形封閉式建築有二裸體者,表現地獄皆休,毒痛不行,刑罰廢弛;大樹下,爬行長蛇,吠叫小狗,展翅鳥,表現毒蟲隱伏,吉鳥翔鳴。

怨惡結好 三十二祥瑞之一,獵人、漁夫以及互有怨惡之人都生慈悲友善之心。

阿夷飛抵迦維羅衛國 畫面右上方,穿袈裟飛翔者飛來,院內戴王冠的王者舉手與跪者對話。左側王者與侍者由屋內向外走。《修行本起經》阿夷唸言:世界有佛,應現此瑞。今世五濁盛悪,何故有此吉祥應?天曉飛到迦維羅衛國,未及國城四十里外,忽然落地,心甚驚喜,此必有佛。步詣宮門,門監曰王:阿夷在門。王愕然曰:阿夷堂飛,今何故在門求通?即出迎禮拜,請阿夷為剛出世太子占相。

宮中娛樂 中間建築內坐著沉思的太子,歌舞美女相伴

喪車、沉思、逾城、告別 上左牛拉喪車,表示死人。上右太子遇見死人後沉思。下右四天神托馬,護送天子逾城出家。下左太子逾城後,脫下華服、寶冠及璎珞交與馬夫,命他牽馬回宫。

聘娶二妃

遇見病人 右側道旁半臥半坐上身𥘵裸的贏瘦者乃天神所化作的病人

樹下觀耕 農民墾地出蟲,被蛤蟆吞食,復見蛇又吞食蛤蟆,孔雀飛來啄食此蛇。太子看到眾生輾轉相食,生慈憫心,在樹下悟得初禪。

成佛與皈依 右側群山環抱,菩薩裝者坐於樹下,勸太子出家。左側,佛結跏跌坐在蓮花座,旁為其最早的四弟子

善事太子本生 根據賢愚經,善事太子入海品而畫。勒那跋彌國王本無子,夢中天神對他說,有二仙人投胎為太子。數年後生二子,一名善事、一名惡事。善事太子天性善良,經常把宮中珠寶施與窮人。大臣言大海中有摩尼寶珠可以滿足任何需要。善事遂取得國王同意出海,悪事也堅持同行,便和五百商人同行出海。路經金山、銀山,惡事及商人爭相裝載金銀。善事在導師指引下,直達七寶城取得如意寶珠。回途中惡事貪圖金銀,船超載而傾覆。五百商人葬身大海。善事懷揣寶珠入海救了惡事。但在歸途中,惡事趁善事熟睡時剌瞎其雙眼,奪珠而去。失朋善事流浪到了梨師跋陀國,得牧人相救。便彈琴行乞度日,後為國王看管果園,閑時彈琴自娛。國王有一美麗公主,一日聽見動人琴音,尋聲見到了善事。從此兩人每日相見,萌生了愛慕之情。不久二人結婚,善事眼睛復明,雙雙回到了勒那跋彌國。下圖僅為故事前段,上部右至左為:善事在宮中深思,善事向國王請求郊遊。下部善事太子乘象輦出遊

牛耕和屠賣 上部農田中兩牛拉犁,農民扶犁耕地。下部殺牲的屠房與執刀的屠戶在叫賣。賢愚經善事太子入海品載:善事太子出遊,見諸耕昔墾屯市蟲出,蛤蟆拾吞,復見有蛇吞食蛤蟆,孔雀飛來啄食其蛇。見諸屠兒殺害畜牲,稍割稱賣。

射獵 山中獵人挽弓欲射,二幼鹿回首張望,拔腿奔跑。此為善事太子見射獵。

施舍 上部描繪善事太子乘馬回宮,思考眾生因衣食相殘,決定開庫施舍。下部畫太子向國王請求施舍,國王同意。善事太子開庫施舍,百姓有的取物,有的持續物而去。圖中兩座院落均單阮、單屋,多折狀院牆,有二層或四層的門樓,代表宮殿,北周和隋代壁畫中的阮落多呈這種特徵。

商隊 善事太子乘馬與商人同赴大海的情景。圖中有馬、駱駝、毛驢成群結隊而行的場面。

守園 太子失朋後在梨師跋陀國為皇家看守果園。圖為行乞、看守果園、彈琴自娛。

福田經變 根據西晉法立、法炬合譯的(佛説諸德福田經)而畫。經文云:「佛告天帝:復有七法。廣施名曰福田,行者得福,即生梵天。何謂七法:一者興立佛圖、僧房、堂閣;二者園果浴池,樹木清涼;三者常施醫藥,療治眾病;四者作牢堅船,濟渡人民;五者安設橋樑,過度嬴弱;六者近道作井,渴乏得飲;七者造作園廁,施便利處」。左側上下表現建立佛圖、僧房,身穿犢鼻褲的工匠忙於施工。下部房屋旁有人在拿筆繪製壁畫。上部修建佛圖旁阮內種植果園。果園下療治眾病,有人為躺於地上的病人喂藥。果園旁近道作井,有人從方井汲水,有人飲馬、駝。方井下安設橋樑,漢胡商人趕着馱貨的馬駝驢來往於橋上,畫面展現了濃厚的生活氣息。

東王公

西王母 神話認為東王公便是西周穆王。《春秋左氏傳》記載,周穆王欲巡遊天下,造父為他駕車,(北絕流沙,西登崑崙見西王母),並宴請西王母於瑤池,送她玄圭白壁,在宴會上互相唱和,樂而忘返。漢代以後,東王公、西王母便經常出現在墓室壁畫中。佛教傳入後,人們又把帝釋天、帝釋天妃以東王公、西王母的形象表現出來。莫高窟西魏249窟最早出現了東王公、西王母的形象。此後北周及隋代都沿用。東王公乘龍車,西鐵王母乘鳳車,前有羽人開道,兩旁文鰩、蛟龍護衛,並有很多飛天隨行,前呼後擁,浩浩蕩蕩,氣勢磅礴。

五百盲賊得眼之一

五百盲賊得眼之二

五百盲賊得眼之三 這故事也叫《五百強盜成佛》或《得眼林》。摩伽陀國有五百強盜搶劫作亂,被國王軍隊擒獲,施以剜眼酷刑,並放逐山野。強盜痛苦難耐,一位佛弟子告訴他們,皈依於佛可得解脫。強盜呼佛求救,佛聞聲以佛力起大風,將香藥吹入強盜眼中,使其復明。這故事見於《大方便佛報恩經,慈品》和《大般湼槃經,梵行品》。莫高窟西魏285窟的五百強盜便是便是依據《大般湼槃經,梵行品》繪制。本窟則是依據《大方便佛報恩經,慈品》所畫的。此經不是來自西城,而是漢僧人根據衆經撰集而成,串貫着忠君、孝悌、仁順的儒家思想,說明北周的佛教藝術受儒家思想之影響。畫面以白粉作地,土紅綫起稿,造型準確,筆法流暢圓潤。

五百盲賊得眼之戰鬥 畫面右側,官軍騎馬向前,手執刀、盾,持矛剌殺,或彎弓搭箭。左側強盜也持弓箭、長矛抵抗,真實地反晒古代戰場狀況。騎兵頭戴兜鍪、身披鎧甲、戰馬全身披鎧具,反映了北朝騎兵的裝備?

五百盲賊得眼之二騎 此二騎身着兜鍪、鎧甲、手擎牙旗,展現了將士們奔赴戰場的情景。

五百盲賊得眼之將軍 將軍身穿圓領窄袖束腰褶衣、騎戰馬,帶領騎兵上戰場。身後有人持傘蓋跟隨,將軍幾乎是白描,流暢自然,富有力量。

五百盲賊得眼之禪修 強盜皈依之後在山中樹下靜坐禪修之情景。平靜的修行環境用寂靜山林及泉邊鹿飲水來表達。

須闍提太子木生 根據《賢愚經.須闍提品》。波羅奈國大臣羅睺造反,殺王自立,又要追殺各小國的王。善侄王得悉役,匆匆帶王妃及太子須闍提逃亡。因走錯路而糧絕,善住王欲殺王妃取肉自救,太子制止,願以己肉奉養父母。此後,每天從身上割三份肉給父母及自己。過了七日終於到達鄰國,借兵平亂。太子身肉已盡,獨在林間,天神化作猛虎,試探須闍提是否心誠。太子願以僅存雨骸骨施與猛虎,天神恢復原貌,也使太子身肉復生。畫面中有一城,即善住王城,城邊善住王與妻及子拉繩而下逃命。城是方形,相對的兩面設城門、城樓,城牆上有雉堞。城內院落似為二進,院牆有瓦頂以代表宮殿。

須闍提太子木生,樹林和山巒 畫面左側善住王與妻、子跋涉在茂密的樹林中,山中猛獸潛行。畫面右側猛虎蹲在太子骸骨旁。圖中葱鬱森林和起伏山巒,是受中原山水畫影響。

須闍提太子木生,行軍 這是善住王借兵回國平亂之場面,前面一隊士兵執刀彎弓,已開始了戰鬥,中間一騎持幡而行,後面一列持牙旗的騎兵隊形整齊,戈戟森森。

太子出遊 薩埵太子出遊打獵的場面。右側太子和兩哥哥乘馬,左側為他們騎馬射獵。已開始注意環境描繪,如山旁柳樹和馬蹄下的草都刻畫得十分細膩。

睒子本生,國王射獵 睒子披鹿衣在溪邊取水,國王誤中睒子。畫家描繪大自然山水及山中奔跑小鹿,國王騎馬飛酏,一鹿慌張奔逃,一鹿回首驚望。這個這一緊張形勢,與睒子平靜取水,全然不覺的神情,成強烈對比?

睒子本生,國王見盲父母 山中有二草廬,裏面坐着睒子的盲父母,國王跪地講述誤射睒子的經過。草盧為圓形草屋,圓穹頂,圓券門,內僅容一人,是睒子父母山中禪修之所。

蕯埵太子本生,太子出行與圍獵 畫面右側,太子及二兄乘馬出行,左側,山中騎射圍獵,群鹿驚慌奔逃。寧靜山野被射獵破壞了平靜氣氛,具有悲劇效果。

蕯埵太子本生,三騎和虎群 右側太子兄弟三人騎馬而行,其中一人指向山谷虎群。左側一隻母虎及七隻虎仔飢餓難耐。

蕯埵太子本生,飲馬 太子兄弟在山中討論如何救虎,三匠馬在溪邊飲水吃草。用白描手法,三匹馬悠然自得的動態,刻畫得栩栩如生。

蕯埵太子本生,跳崖飼虎 太子僅穿犢鼻褲,伸展四肢從崖上跳下去,讓山下群虎圍食。這扣人心弦的一幕經常出現在早期壁畫。

蕯埵太子本生,起塔供養 二兄收拾窿埵太子的遺骨,造塔供養。畫出一座覆鉢式舍利塔,兩兄在旁合十行禮。空中雲團托著兩身飛天,繞塔刹盤旋飛舞,散花供養。塔身下兩層方形基臺,正中科道通向塔門。塔身平面呈圓形,塔壁上部呈覆鉢形。塔身正中圓券門,塔門兩側有柱,門楣作蓮瓣形装飾,搭頂上🈶️受花和覆鉢,覆鉢正中剎桿上串連七重相輪和寶珠。此乃受印度窣堵波影響。

睒子供養盲父母 畫面上部與下部左側,為睒子父母在山中結廬修行,睒子供奉飲食。左側中部下部,右側上部均繪睒子採摘樹上野果。右側下部描繪睒子攙扶盲父母在山中行走,刻畫其至孝至誠。山巒面積靠大,似乎想改變《人大於山》的效果。

天神救睒子 國王帶領着睒子父母到睒子被誤殺的地方,盲父母悲痛不已。由於晱子孝感動天,天神自天而降,撒下香藥,使睒子復活。

勞度叉鬥聖變 局部 勞度叉鬥聖變是講述古印度舍衛國大臣須達虔誠信佛,以重金買下祇陀太子的園地,給佛建立精舍,請佛說法。但是,六師外道從中作梗,約定鬥法,以勝負來決定能否建精舍。外道勞度叉與佛弟子捨利弗多次變化鬥法皆敗。此圖漫漶嚴重,這裏所見呈現須達與衹陀太子察看園地,商談買園的情況景。此幅勞度叉鬥聖變是我國僅存最早的一幅,史料價值彌足珍貴。